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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莓 · 10月3日 06:27 · 839 次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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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下山》
作者:紫青檀

十六岁那年,叶问药背着药篓,带着一枚旧铜钱,走下清虚山。师父给他立了一个规矩——逢三、六、九,义诊,不收钱。

十年后回来。山下有病在身上的,有病在心里的。他用银针解穴,用甘草解毒,用一句话解心。

落霞镇上,他替一个炮制失误的穷酒匠挡了七家要他偿命的刀;青石镇的雨夜,他从桥头背起一个被丈夫绑伤出逃的女子;白水镇瘟后无医,他一个人撑起整条街的义诊。。。

他治得了的,一味不收。治不了的,他如实说,再替病人另寻出路。师父说:病在身上好治,病在心里难医。

十年路。他走过九座镇子,见过九种人心,最后站在师父面前。

师父问他:还下山吗?

他说:下。

10月3日 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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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野夏野夏
    10月10日 23:16
    61

    @蓝莓
    不是诗人。不会写东西。不会游泳。
    最多就只是站在岸边笑两声。

    不过是个有点感觉的“小孩儿”罢了。

  2. 蓝莓蓝莓
    OP
    10月10日 23:26
    62

    @野夏

    沧海一声笑,涛涛两岸潮

    不会游泳人生少了很多乐趣啊,快点行动起来吧,去学。

  3. 蓝莓蓝莓
    OP
    10月11日 00:39
    63

    卷三 雨中无伞

    第三章

    雨停了。停得很突然。像有人在天上关了闸。

    一滴都没有了。叶问药把女人背到镇上。

    镇叫青石镇。不大。一条街,两排铺子。街是青石铺的——所以叫青石镇。石缝里长着草。草是黄的。不是秋天的黄——是旱死的黄。这个镇缺水。下这么大的雨,镇上的人应该高兴。但街上看不见人。

    药铺在街尾。招牌挂着一半——另一半被风吹掉了。"仁济堂"。"仁"字还在,"济"字少了半边。

    他推门进去。

    药铺里暗。柜台后面没有人。药柜上落了灰。不是一两天的灰。是几个月的。有的抽屉开着,有的关着。开着的抽屉里是空的——药被取走了。关着的里面有没有药,不知道。

    "有人吗?"

    没人应。他绕到柜台后面。后面的门半开着。门后面一个院子。院子里一口井。井边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坐在井沿上。手搁在膝盖上。手里攥着一根旱烟杆。烟杆没有点。

    "掌柜的?"

    老头抬了抬眼皮。

    "找谁?"

    "大夫。"

    "没有。走了一年多了。"

    "走了?"

    "死了。"

    叶问药把背上的女人放在廊柱下,靠着。

    "这镇上没有大夫了?"

    "没有了。大夫死了以后,没有人来。"

    "邻镇?"

    "三十里。雨天走不了。"

    叶问药看了看女人。她的脸色比桥上好了一些。但手腕的伤还在发紫。

    "老人家。药柜还能用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道袍上扫过,在药箱上停了一下。

    "你是大夫?"

    "道士。也看病。"

    老头把旱烟杆在井沿上磕了两下。磕得很重。

    "药柜里有药。但有没有过期,我不知道。"

    “我看看。"

    叶问药转身要走。老头在身后说了一句。

    "道士。看了病,可没钱给你。"

    "不收钱。"

    "不收钱?"

    老头的声音里有一丝东西——不是惊讶。是不信。

    "这年头,有人不收钱?"

    "逢三六九义诊。不收钱。"

    老头没再说话。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动的方向不是上。是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

    叶问药没有回头看。他知道那个嘴角是什么意思。

    师父说过:你下山以后会遇到两种人。一种是不信你不收钱——他觉得你有别的图。另一种是信了——然后觉得你傻。两种人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三种:他信了,他感激,然后他转身就把你忘了。

    忘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下次有人来骗他,他还是会信。

  4. 蓝莓蓝莓
    OP
    10月11日 00:44
    64

    第二卷 雨中无伞

    第四章

    叶问药在药柜里翻了半天。

    药柜不全。大部分格子是空的。有药的格子里,药也陈了。陈皮发霉。当归生虫。半夏生了白毛。甘草还好——甘草不容易坏,但也干到了发脆,一捏就碎。

    他从药柜里拣出几味还能用的:甘草、黄芪、干姜。又从自己的药箱里取出随身带的:白术、茯苓、当归。

    他借了药铺后院的灶。灶还能用。柴是湿的。老头帮他找了一些干松针。不是帮——是扔。扔在灶台边上,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说了一句:

    "松针不多了。你少烧些。"

    叶问药看着那把松针。不多。确实不多。够烧两副药的。

    他没有多烧。他用了刚好够的量。

    药在砂锅里咕嘟着。砂锅是药铺的,很久没用,烧水的时候冒了一阵土腥味。

    他一边煎药,一边给女人处理手腕。

    伤不是新伤。是绑伤。绳子勒的。勒得很深——深到皮肉翻开,能看到底下白森森的筋。筋没断。绑的人不想废她的手——只想让她动不了。

    "谁绑的?"

    女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目光往门外看了一眼。

    门外是街。街那头有一座宅子。门很大。门上挂着灯笼。灯笼灭着。但看得出是好宅子。

    叶问药没有追问。

    他用热水清洗伤口。伤口里有泥和草屑。他一根一根挑。挑的时候她没有叫。一声都没有。

    "疼不疼?"

    "不疼。"

    叶问药看了她一眼。

    "疼。你不说。"

    她没有说话。他从药箱里取出一包金疮药。师父配的。血竭、乳香、没药。碾成粉,撒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布缠好。缠的时候手很轻。轻到像在摸一片叶子。

    女人忽然说了一句。

    "你手很稳。"

    "师父教的。"

    "你师父……是做什么的?"

    "道士。山上。"

    "山上的道士也下山?"

    "师父让下的。"

    她没有再问。但她嘴角动了一下。动的方向是上。微微上。

    笑?不像。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了什么,叶问药不知道。但他记住了那个方向。嘴角往上的人,心里还有一点什么东西没有死。

  5. 蓝莓蓝莓
    OP
    10月11日 00:45
    65

    完了完了,抱歉,64楼纠错,应为 第二卷 雨中无伞

  6. 野夏野夏
    10月13日 08:32
    66

    @蓝莓
    “你哥让你照顾好你——但我照顾不了你。”
    是否应该为“你哥让我照顾好你——但我照顾不了你。”。

    “"你怕。"
    "我怕。"
    "你怕喜欢我。"
    "我怕毁了你。你哥让我照顾你——他没让我娶你。"
    "我问过你吗?"”
    ---最后一句如果改作“你问过我吗?”是否,更符合青衣的想法一点?---
    "你怕。"
    "我怕。"
    "你怕喜欢我。"
    "我怕毁了你。你哥让我照顾你——他没让我娶你。"
    “你问过我吗?”

    “他在自家院子里泡酒。院子里有一口缸,缸里泡着药酒。草乌、川乌、附子,都是他自己上山挖的。”
    假如这是原文中的句子,
    那么25楼的评论“其实这三种称呼,都是同一个东西,部位不同而已。”则是错误的。
    ---以下为Google搜索信息:
    • 专业事实分析:
    • 川乌和附子确实是同一种植物(毛茛科植物乌头 Aconitum carmichaeli)的不同部位。川乌是母根,附子是附着在母根旁的子根。
    • 然而,草乌在现代中药学(《中国药典》)中是另一种植物(毛茛科植物北乌头 Aconitum kusnezoffii)的干燥块根。
    • 结论: 它们并不是“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部位”。此外,作者写“自己上山挖的”很符合这三种药材野生或草药流传的语境。反驳者强行将三者混为一谈,属于一知半解。

    “他从药篓里拿出一个纸包。纸包里是几味药——黄芪、当归、川芎。他用草绳捆好,递给李铁柱。
    "这是给你娘的。你娘这几个月操劳,气血两亏。回去煎了给她喝。"”
    假如这是原文中的句子,
    那么同样25的评论“这是专业知识的问题了,当归用在这里,是杀人,不是救人,注意哦。”则也是错误的。
    ---同样为Google搜索信息:
    • 专业事实分析:
    • 作者方子里的“黄芪、当归、川芎”是非常经典的气血双补组合。
    • 在中医圣典《内外伤辨惑论》中,有一个传世名方叫“当归补血汤”,成分就是黄芪和当归,专门用来治疗劳倦内伤、气血两亏。
    • 黄芪负责大补脾肺之气(以生血),当归负责补血活血,两者结合是调理“因操劳导致气血两亏”的教科书级绝配。再加上川芎作为“血中气药”,能活血行气,让补而不滞。
    • 结论: 作者写的药方非常对症,属于救人、养人的良方。反驳者说当归在这里是“杀人”,不仅毫无中药学根据,甚至颠倒了黑白。

    究竟谁在对错误的“专业知识”点赞?

  7. 盗机老贼盗机老贼
    10月13日 08:45
    67

    @野夏 按书本治病,我只能说你是在搞笑,就拿个医院刚做完手术的人,经典的气血大亏,你看看自己一副当归下去,这人到底是死是活就一清二楚了。要不要去医院找个病人试一试?

  8. 盗机老贼盗机老贼
    10月13日 08:59
    68

    小说随便写无所谓,这种东西,也是信口开河的吗?我治一个50几岁的农民,就单用甘草加黄芪,人家吃完了都会过来反应,说自己心跳加快,有点胸闷的感觉,我都立马把药减量,放你手里,就敢直接下当归?
    知道什么是气血大虚吗?又知道虚不受补么?
    光对症有屁用,要你来治,这天下就没有什么难治的病了,反正都是书上写的啊,治不好那就是中医不行呗。

  9. 蓝莓蓝莓
    OP
    10月13日 21:12
    69

    @野夏

    谢谢你。
    回复如下:
    大神们看得真细☺️
    改成“你问过我吗?”----帮我谢谢野夏
    照顾那儿,也改了。他们真的太好了。帮我一点点修正。☺☺

  10. 蓝莓蓝莓
    OP
    10月13日 21:18
    70

    @盗机老贼 请问您是中医吗?

  11. 野夏野夏
    10月13日 21:21
    71

    @蓝莓
    你杀了我吧。

  12. 蓝莓蓝莓
    OP
    10月13日 21:26
    72

    @野夏 何出此言?

  13. 蓝莓蓝莓
    OP
    10月13日 21:32
    73

    卷二 雨中无伞

    第五章

    药煎好了。

    叶问药喂她喝了药。药很苦。她喝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吐。

    "苦。"

    "药不苦,不治病。"

    "我听过这句话。"

    "谁说的?"

    "以前……有个人。"

    她没说那个人是谁。叶问药没问。

    喝了药,她的脸色又好了一些。嘴唇从白变粉。从粉变红。红得不太正常——发烧的潮红。叶问药摸了摸她的额头。

    "发烧。"

    "淋了雨。"

    "不只是淋雨。你身上有旧病。"

    她看着他。

    "什么病?"

    叶问药搭了脉。右手。然后左手。

    "肝不好。气滞血瘀。胸口闷不闷?"

    "闷。"

    "闷了多久?"

    "一年。"

    "一年前发生了什么?"

    她不说话了。叶问药没有逼。

    "我给你开一副药。柴胡疏肝。加干姜、桂枝。先解表,再疏肝。"

    "药贵吗?"

    "不收钱。"

    "为什么?"

    "逢三六九义诊。"

    "今天初几?"

    "初六。"

    她闭上了眼。过了一阵,她又说了一句。

    "你不怕我骗你?"

    叶问药看了她一眼。

    "骗什么?"

    "骗药。骗你看病。我什么都没有。你给我看病,我什么都还不了。这世上哪有人白白给人看病?"

    叶问药没有回答。他把药碗放在她手边。

    "你不还。"

    "什么?"

    "你不还给我。你还给下一个人。以后你遇到一个需要看病又看不起的人,你让他来找我。这就是还了。"

    她看了他很久。很久之后,她端起了碗。把药喝了。

    喝完,她把碗放在地上。碗底朝天。

    "还不了。"她说。"但你说的话,我记着。"

    叶问药不知道她记不记得住。师父说过,人答应了的事,三成能做到。七成做不到。但他还是说了。因为不说,一成都没有。

  14. 野夏野夏
    10月13日 21:34
    74

    “按书本治病,我只能说你是在搞笑”---
    所以叔叔是不看书的。
    叔叔也不上学。
    更不要说先去医学院学习基础医学和临床医学了。

    您还没有回答我:
    为什么书上说“川乌和附子确实是同一种植物(毛茛科植物乌头 Aconitum carmichaeli)的不同部位。川乌是母根,附子是附着在母根旁的子根。
    • 然而,草乌在现代中药学(《中国药典》)中是另一种植物(毛茛科植物北乌头 Aconitum kusnezoffii)的干燥块根。
    • 结论: 它们并不是“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部位”
    而您却说:“其实这三种称呼,都是同一个东西,部位不同而已。”呢?

    您还说:“小说随便写无所谓,”
    可您在本贴第一楼就已经指出了:“恕本人直言,我能肯定写这个的作者,年纪很小,经历不太够。虽然是写小说,但是基本逻辑还是要有的。”
    所以:小说可以随便写?因为无所谓?但与此同时又要保持基本逻辑?那”草乌、川乌、附子”“其实这三种称呼,都是同一个东西,部位不同而已。”的基本逻辑在哪里?

    您最后还说了:“要你来治,这天下就没有什么难治的病了,反正都是书上写的啊,治不好那就是中医不行呗。”
    贼叔叔,我不是专业医生,所以我不敢妄下结论替人看病为人开药,但不懂首先就是学习、研究,而不是不懂装懂、“信口开河”不是吗?
    天下的确有很多难治的病,但那些目前还治不好的病,---不是中医不行,不是西医不行。是所有的医学以及科研没有到达也没有完成的任务和使命。

    我先上课去了。

  15. 蓝莓蓝莓
    OP
    10月13日 21:35
    75

    卷二 雨中无伞

    第六章

    第二天,天开了。日头很毒。

    叶问药在药铺后院晒药。药铺的药柜空了大半,他把能用的药摊在竹匾上。竹匾不够,用了门板。门板上铺纸,纸上摆药材。

    老头蹲在井沿上,看着他晒药。

    "道长。你叫什么?"

    "叶问药。"

    "哪来的?"

    "清虚山。"

    "清虚山?"

    老头眼睛亮了一下。"山上有个玄真子?"

    "是我师父。"

    "三十年前下来过一个老道士。逢三六九义诊。不收钱。镇上的人都说他看病厉害。"

    "那是师父。"

    "三十年前的师父?那他多大?"

    "六十七。"

    老头吐了一口烟。"六十七的人还下山义诊?"

    "他不下山。是我下。"

    老头看了他一阵。看了很久。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药箱上,又从药箱移到正在晒的药材上。

    "你多大?"

    "十六。"

    老头的旱烟杆差点掉了。

    "十六就出来义诊?"

    叶问药没有接这个话。他翻了一匾当归。

    "老人家。这镇上的大夫——怎么死的?"

    老头沉默了。烟杆里塞了一撮烟叶。烟叶是干的——藏在烟杆暗格里。暗格里只有一撮。他舍不得。但还是点了。吸了一口。吐出来。

    烟在日光里散得很快。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瘟。去年冬天。镇上闹了一场瘟。"

    "瘟?"

    "嗯。一冬天死了几十个。陆大夫也染了。他是大夫,懂些药方,给自己开了几副,没管用。第二个月就走了。"

    "镇上别的大夫呢?"

    "镇上就他一个。"

    "邻镇呢?"

    "三十里。瘟的时候邻镇也没大夫敢来——怕染上。等瘟散了,大夫也不来了。"

    叶问药想了想。

    "瘟散了以后,镇上的人——"

    "走了十来个。剩下的还住着。但身子都虚。"

    叶问药看了看药铺。

    "仁济堂是谁的?"

    "大夫的。姓陆。陆大夫。没有后人。有个女儿,嫁到了县城。"

    "药铺呢?"

    "我看着。"

    "你是他什么人?"

    "邻居。"

    叶问药没有再问。但老头自己说了一句。

    "陆大夫走了以后,药柜里的药,我拿了一些。"

    叶问药的手停了一下。

    "拿去做什么?"

    "卖。"老头的声音很平。平到像在说天气。"卖给邻镇的药铺。换了六斗米。冬天没有吃的。"

    叶问药看了他一眼。老头没有躲避。他蹲在井沿上,旱烟杆在手里转。

    "你觉得我不好?"

    "我没说。"

    "你在想。"

    "我没在想。"

    "你在想。"老头的声音硬了一些。"你在想,一个老头子,把死人大夫的药偷出去卖了。"

    "我没有在想。"

    叶问药把当归翻了个面。

    "我想的是——你卖了药换了米,活了下来。活下来的人,才能帮后来的人。你活下来了。药铺还在。这就够了。"

    老头看了他半天。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旱烟杆不转了。搁在膝盖上。不动了。

    过了很久,老头说了一句。

    "道长。药柜第三个抽屉里,还有半斤金银花。没拿。那个——太轻了,卖不上价。"

    叶问药拉开第三个抽屉。半斤金银花。干到发脆。但没霉。还能用。

    "够了。"他说。

  16. 野夏野夏
    10月13日 22:01
    76

    @蓝莓
    我目前刚进入第二页。
    麻烦回复你的朋友:不用谢。
    我只能(也只会)做一些很小的事。
    希望她enjoy她的写作。

  17. 蓝莓蓝莓
    OP
    10月13日 22:09
    77

    @野夏

    不是要上课去了吗?别迟到了。是跟温哥华一个时区吗?谢谢你!朋友的确是很享受写作,是个做什么都会下功夫的人,尽管只是业余爱好。

  18. 野夏野夏
    10月14日 20:10
    78

    @蓝莓
    原来你在温哥华。☺
    我在Notting Hill。

  19. 蓝莓蓝莓
    OP
    10月14日 23:19
    79

    @野夏 北美太冷了,没去过

  20. 盗机老贼盗机老贼
    10月15日 09:22
    80

    《吴普》曰:附子一名莨,神农辛,岐伯雷公甘有毒,李氏苦有毒,大温,或生广汉,八月采,皮黑肥白

    《名医》曰:生楗为及广汉东,月采为附子,春采为乌头

    《范子计然》云:附子出蜀武都中,白色者善。

    《吴普》曰:乌头,一名莨,一名千狄,一名毒公,一名卑负(《御览》作果负),一名耿子,又云:乌喙,所畏恶使,尽与乌头同,一名萴子,一名莨,神农岐伯有大毒,李氏大寒,八月采,阴干。是附子角之大者,畏恶与附子同。

    05年的药典是祸害了中医,这部分内容,是需要去古籍里找,可以去看川乌,草乌,附子,这三个名字还算没那么多差异,称呼不同并不妨碍用它们的性质。学习中医绝不能去学现代那套,学出来了,也是错误的。
    现代学生思维没办法理解古代中医的思路,所以,没有争辩的必要性,我只主张用事实去说话,只要有这样现实的例子,完全可以试一试,看看谁说的是对的。
    小说虽然是故事情节,随便写是指脑洞可以放大,超出现实的限制束缚,而不必太拘束,而需要严密逻辑的东西,则一定慎重,照书对症,然后去治病,这做法本身就是错的,你得知道,很多人它们的知识来源,除了抖音,就是小说了,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并且呢,药酒这东西,它是药,不是酒,一个酒匠是没资格泡酒出售的,这点你同样可以去查询现实里鸿茅药酒的准字号,看看是药品级别的还是食品级别的就清楚了。

    中医本身存在很强的地域性和当地性,哪怕同一种东西,换个地方,称呼可能就完全不同了,比如川乌,它还是乌头,只不过是生产在四川的药效最好,所以给了这么一个名字而已。
    就像你碗里的上海青,放别的城市,它就只能叫白菜,那种更小更细的,则只能叫小白菜了,至于娃娃菜这种,我们这就只叫大白菜,三种称呼,三种菜。

  21. 盗机老贼盗机老贼
    10月15日 09:29
    81

    如果现实里遇到的中医,是对症然后下药的,不用怀疑,这人就只是学徒水平而已,辩证这一步是不能省略的,中医治人,不治症。西医治症不治人,这是根本性的差异,矛盾无法调和,因此,现在的人学中医,毕业跑出来后,会觉得根本无法下手,就只能装模作样的让病人先去弄个体检报告再来开药,这事本身就是很诡异的场景了。
    按以前的师徒传承,学徒这一步,要十年时间,才算大成,现在嘛,都知道怎么回事了,没有大量的经验,是堆砌不出一个合格的中医的。正是因为中医培养难度太大,同时存在门槛很高,无法大规模普及,只能靠西医来填补医疗资源的空缺。这并不代表,中医不如西医。
    正好昨天,不是丑女吃坏肚子了,等下就抓她来作为经典案例,看看中医是如何治疗的,我晚一点再更新。

  22. 香山猪头四香山猪头四
    10月15日 10:41
    82

    小说可以继续啊。

    另外扯一个不该这里多言的题外话,古语有称尽信书不如无书,教导人们需要存疑。这句话套用如今AI亦可通,对AI必须存疑。AI的大数据来自人们“喂养”,并不是都经过精准帅选的,豆包也好,元宝也好,都是会有错的。(亲身体验过)。而老贼先生看发言谈吐就知道该是较真和有某方面专业特长的人,我们在这里就只读故事就好了。不是自己专长的方面最好不要去争论什么。

    至于乐于写作总是好事,写的不好可以改进越写越好,写的还可以的也可以写得更好。

    GOGOGO。

  23. 蓝莓蓝莓
    OP
    10月15日 13:18
    83

    谢谢各位留言!

  24. 蓝莓蓝莓
    OP
    10月15日 13:21
    84

    卷二 雨中无伞

    第七章

    叶问药在青石镇待了五天。

    第三天,来了一个人。不是来看病的。是来买药的。

    一个中年男人。穿绸衫。脸很圆。圆到像蒸笼。蒸笼上有汗——不是热汗,是急汗。

    他进药铺的时候,叶问药正在碾药。男人站在柜台前,看了一眼药柜,又看了一眼叶问药。

    "你就是那个道士?"

    "是。"

    "听说你会看病?"

    "看得了的看。"

    男人犹豫了一下。犹豫的时候,他的眼睛在药铺里转了一圈。扫过药柜、药碾子、晒在院子里的药材。最后落在了叶问药的药箱上。药箱里还有几味自带的好药——细辛、白术。

    "我爹喘了三天。你能不能去看看?"

    "看。"

    "看不好呢?"

    "看不好不收钱。"

    "你本来也不收钱。"叶问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怕什么?"

    男人愣了一下。愣完,他笑了。笑得很短。不是开心的笑——是被戳到了的笑。

    "行。你跟我去。"

    他转身走的时候,叶问药注意到他的绸衫袖口磨了边。磨得很旧。不是今年磨的。是穿了至少三年没换。

    叶问药背了药箱,跟他走。

  25. 蓝莓蓝莓
    OP
    10月15日 13:24
    85

    卷二 雨中无伞

    第八章

    周万全躺在正房的床上。脸是青的。不是吓青的——是憋青的。喘到喘不上气,脸就青了。

    叶问药搭了脉。脉浮紧。紧到像弦。

    "怕冷?"

    点头。

    "无汗?"

    点头。

    "痰白?"

    点头。

    "多久了?"

    周德厚在旁边说:"三天。前天夜里淋了雨。第二天就喘上了。"

    叶问药心里动了一下。淋了雨。

    "有没有旧病?"

    "有。老咳喘。年年冬天犯。"

    "令尊家里有没有养猫?"

    周德厚愣了。

    "有。一只白猫。"

    "犯喘的时候,让猫离远些。猫毛入肺,喘会更重。"

    周德厚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感激。是开始信。

    叶问药配药。小青龙汤。八味。药铺里没有细辛。他用自己的。药包好,递给周德厚。

    "煎法——先泡半个时辰,冷水。泡完大火烧开,小火煎一刻钟。倒出第一遍。再加水,煎第二遍。两遍混在一起,分三次温服。"

    "忌什么?"

    "忌生冷。忌油腻。"

    周德厚接了药。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药包,又看了一眼叶问药。

    "多少钱?"

    "不收钱。"

    "不收钱?"周德厚的脸上,笑意没了。不是生气——是在算。一个不收钱的大夫,值多少?值多少以后,还有没有用?

    "我不要钱。"

    "那我要给你点什么。"

    "不用。"

    "不行。"周德厚的声音硬了。

    "不收钱,我不踏实。"

    叶问药看了他一眼。

    "你怕什么?"

    "怕你走。"周德厚说。他说得很直。

    "你走了,我爹再喘,找谁去?"

    叶问药沉默了一阵。

    "待几天。三五天。"

    "三五天不够。"

    "够了。三五天后,令尊的喘能止。止了以后,调养靠自己。"

    "调养怎么调?"叶问药从药箱里取出两味药:黄芪、白术。

    "这两味,日常煎水当茶喝。健脾益肺。脾好了,痰就少了。痰少了,喘就不容易犯。"

    周德厚把药接过去。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他弯了腰。不是鞠躬——是低头。低得很低。

    "道长。我叫周德厚。我爹叫周万全。你记住这个名。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我。"

    叶问药记住了。但他也知道——记住和用到,是两件事。

  26. 野夏野夏
    10月15日 21:32
    86

    “不是自己专长的方面最好不要去争论什么。”---说得好。

    9月23日 标题:咖啡,被营销蠢死的又一群人。
    9月20日 标题:中国经济是否还有出路,试着开一副解药。
    9月14日 主题:现实里,本人真正见过的精怪
    9月14日 标题:健身等同于找死!
    9月13日 主题:本人教你真正的房中术! VS 9月24日 "本人老贼呢,又一次的遇到了催婚的问题,"
    9月12日 "很多的西医,并不是所谓的白衣天使,它们是帮凶。"
    10月9日 "本人偶尔客串一回心理医生,不也是可以的嘛?"

    谢谢你。

    对于一个回避基本逻辑、不用上学,也不用上班,几乎24小时泡在论坛上指点江山,---

    “关于一个伟大的理论设想 前言:这将是本人此生中,最伟大的理论发现,它完美的容纳了现有的所有人类知识体系,之所以选择发布,首先一点,本人并不是什么精神病患者,”到

    “因为偶然的一次顿悟,让自己堪破了人生的另一层境界。首先本人很遗憾表示,我需要告诉每一个看到这篇随写的人,几乎这世上所有的人,在本人眼里,都不算是人。”到

    “职场是粪坑,求职,等同于找屎,”、

    “本人教你真正的房中术!”、

    “现实里,本人真正见过的精怪”、

    “痔疮论”,再到

    “这些内容原本是不打算留存下来的,这并非本人存在私心,只是常人无法理解而已,当然,本人不排除某些个体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能够看到和本人一样的过往未来景象,”。。。

    ---的神人。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想,还是脚踏实地地上学去比较好。

  27. 盗机老贼盗机老贼
    10月15日 21:46
    87

    @野夏 你都不去用现实例子验证一下?难道气血两虚的症状,是没活人给你实验一把么?完全可以拿自己也试试就好了,看看你所谓的对症,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就一清二楚了?这验证一下事实有这么难?

  28. 盗机老贼盗机老贼
    10月15日 21:48
    88

    这里呢,同样的,单纯的争论,打口水战,毫无意义,咱们用现实说话。
    三个例子,
    第一,久卧不起,身形消瘦,饮食不进,或者极少的病人。
    第二,刚手术完,开刀后的病人。
    第三,刚生产完的孕妇,无论是刨腹产,还是自然生产皆可。
    就这三个气血大虚的案例,任意去现实里找,只要你敢用当归,这个病人没有当场表演一个口吐鲜血,气绝身亡,我算这人八字够硬,阎王不收他,如何?

    虽然这种以别人生命做赌局的事情,有点不道德,但是,有人既然敢用,那就准备好承担,相应的责任就行了。
    就算找不到这样愿意牺牲自己的病人,来成全这场赌局,那也没事,就请你自己亲自上。
    每天用拇指掰一小块当归,无论煮汤还是泡水喝,都行,好歹是个正常人,比那群气血大虚的病人受的住折腾一些,就这么干一个礼拜,去搜集,然后观察自己每一天洗头掉下来的毛发,是不是越来越多,就一清二楚了,就这几根毛的事,相信代价应该不算大,比人命轻的多了,了不起再加上一个手足发燥,失眠烦闷咯,这点症状洒洒水啦。

  29. 盗机老贼盗机老贼
    10月15日 21:49
    89

    任选其一,自己亲自试一试,什么结果都有了,怎么,也要玩一套抛开事实不谈?

  30. 盗机老贼盗机老贼
    10月15日 21:51
    90

    搞得好像我说的东西,是没办法实验一样,读书就这么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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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要教别人做事,请确认那件事情是您自己确实已经做过并且做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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