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有种父母真的是剧毒品种!
众所周知,本人是个很喜欢看书的人,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想过,如果本人自己未来成为了一个父母角色,那么,我将给自己的孩子带去一个什么样的成长环境呢。
正因如此,本人只认一点,那就是我希望自己小孩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首先就得成为那个标准才行,自己都立身不正,又何以教人?
很多当父母的,自己火急火燎的成天鸡娃,逼着孩子去上进奋斗,自己却转头往沙发上一躺,心安理得的刷手机,出去打麻将,为了带孩子省事,不哭不闹,索性就直接把手机给小孩子玩游戏,请问,这就是当父母么?
永远都有工作,永远都有借口,永远都可以用自己是父母这层身份来当作遮羞布,岂不是一种悲哀?
如果此刻,让本人来回望自己过去的人生阶段,我真的为自己感到一阵悲哀。
各位可能不清楚,老贼现实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自读书开始,本人就是绝对的班级前三,常态第一的存在。各种竞赛什么的,奖状是拿到手软,按理来说,这样的一个孩子,成长过程不至于如此坎坷。
但事实恰恰相反,本人的磨难,相当一部分是来源自己的父母,哪怕到了今天,本人无论任何意见,任何想法,首先需要突破的阻力,就是来自于家庭内部。
光这一步,就耗掉了本人相当一部分的心气,这是真实感受,我几乎从未在自己父母身上得到任何的精神支持,永远只有不断的内耗和折磨。
本人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所以基本上,我对自己的爷爷奶奶更为亲近一些,即便现在,我的爷爷已经九十三岁的高龄了,我还是会每天回家照顾他,有时候还要给他洗澡。
选择把老人扔养老院,然后等人死了的那天,好在葬礼上,在诸多亲朋面前,表演一出,堂前尽孝的戏码,非人子所为,这也是我向来不屑的东西,病床旁边一碗水,胜过身后万两金,人不在了,再多的东西也没意义了。
自己就该给老人一个尊严体面的晚年,是我亏欠太多,而永远只会做的不够,直到现在呢,我也依旧遗憾自己的奶奶没能多活几年,如果我能早点做到今天的程度,早一点把所学的东西推进的更加精深一些就好了。
本人的父母,属于是那种固执到极点的蠢人类型了,对内重拳出击,对外就软骨头一根,本人都不知道每天在自己儿子面前,去炫耀展示自己的家长权威,是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么?
读书那会,本人遭受了校园暴力,别人欺负我,我去告诉老师,老师就是欺负我那个孩子的亲舅舅,我能奈何?
去告诉父母,只来了句,怎么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呢?一个人摊上这种屁事,真的会恶心到爆炸。
没办法咯,那就打呗,我特么一打七啊,像条疯狗一样,打吐血了也不肯撒手。也因此得了一个好勇斗狠的绰号。
结果这事一捅出去,老师叫父母去学校,觉得丢了它们的面子,哐哐扇我,还要我认错?那个杂碎玩意,装一副教书育人的姿态给谁看呢?门后打断的木头,怎么就不说了呢?
这就是这帮恶心的东西,我受欺负就是应该,我敢反抗就是天理难容,踏马的,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狗屁道理!
这点,也可能就是本人会在暗影帖子下面,情绪激动的原因所在了,要我死,可以,要我认命,没门。
成年人的虚伪,光作呕都够了。
后来,本人就走上了一段古惑仔的道路,一跃成为了当地最大的势力团体,管你特么是谁,我说干你就一定要干你,颇有一种铜锣湾扛把子的感觉,这本人,也只是为了自保,而不是为了欺压其它人,无奈之举罢了。
对于这段经历,其实也是没办法,毕竟本人当时那会,各种黑恶势力横行,你不抱团,就等着被各种欺负吧,不论校园内的,还是校园外的,都是如此,敲诈勒索,还有强迫女生卖淫坐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各种烂事。
盗机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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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舞者 昨天 22:13
@盗机老贼 :
给你说两个故事:
一、济公得道
济公当年出家的时候,不愿意练习盘腿打坐、诵经礼佛一些基本规程。还和著名的大德高僧慧远大师说——迷是千年劫,悟即一刹那。既然可以顿悟,为何需要苦修?岂不多此一举?
慧远大师:好吧,拿头过来。
于是济公伸出头去。慧源照着他的头给了两香板,还说:自家的本性尚不醒悟,还来问我!
济公霎那间得道,于是变得邋里邋遢疯疯癫癫,完全不守寺院清规。慧源大师见了还说:堂堂大灵隐,难道还容不下一个疯癫和尚?!
二、一休开悟
和济公禅师完全不同,一休禅师在开悟前严守佛门戒律清规,认真清秀。
有一日他独坐在树下打坐冥想(禅宗“参话头”),至凌晨4时突然开悟,立马提笔做了一首诗歌:
豪机瞋恚识情心,二十年前即在今。鸦笑出尘罗汉果,日影玉颜奈何吟。
他带着偈文向师父印证。
华首宗坛称这仅属罗汉,并非大乘禅师彻悟。
一休却淡然直言:自己只求安住罗汉本心,无意强求。因为诸法妙相,心不可得,相亦不可得。求比罗汉更高的境界,本身就是着相的体现。
禅门通行规矩,修行人大彻大悟后,师父会颁发印可状,相当于开悟凭证,持有凭证才有收徒弘法、传承法脉的资格。
一休全然不屑这份世俗凭证,师父赠予的印可状他拒不收下,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收下了但是对师傅说:开悟岂是可以通过什么“印可状”衡量的?直接把状纸撕了一个稀巴烂,头也不回得走了。而华首宗坛却露出了笑容:真大彻大悟也!
一休禅师大彻大悟后,远比济公更疯狂——他不仅吃酒喝肉,还赌博嫖娼。甚至写过一首豪放的诗歌:
风狂狂客起狂风,来往淫坊酒肆中。具眼衲僧谁一拶,画南画北画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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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干嘛?我说一个不好听的比喻:我们可能无法和上述两位大彻大悟的人相比,但是我觉得你的经历很像济公禅师,而我很像一休。殊途同归——修道方法不同,而结局则相同也。
疯癫和尚济公还遇到了一个同样也是大彻大悟的慧远大师,可以容忍他的所作所为,换做一般人则不行了;同样的还有一休禅师的师傅华首宗坛,也认可一休才是真正的禅宗继承者。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若可以明白,则是我真知音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