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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幻之间 · 10月16日 10:03 · 71 次点击 · 临时禁言

第二章——

Raynako
Sunday, July 12, 10:39

这么多伙伴在各个地方,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暗夏的攻击随时都有可能开始。为了能够抓紧时间,我让分身们帮忙— —暗影分身这个能力是前往凹凸大赛获取技能后遇见排行第六的参赛者帕洛斯,从而拥有的— —她们有自己的一些小想法,而且,办个事还要求收费。

还记得凌澈吧,雌雄同体雪號,他们住在被白雪覆盖的高山森林某处。
风雪在山脊间呼啸,松针密林被厚重的积雪压得沉甸甸的。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像是摸黑走夜路,但好在雷娜空的分身直接展开了隐形的翅膀——伴随着羽翼在寒风中激荡开的声音,分身腾空而起,居高临下地穿梭在漫天白雪中,凭借着面板的定位感应,搜寻着凌澈的踪迹。

而在另一边,我本人正置身于蜘蛛星气派的宫殿之中。原本的计划明确:趁着局势还能掌控,尽快把几位蜘蛛星的核心人物全部接进自己的灵质空间里。为了防止意外,我抬手便设置了五万层庞大到覆盖整座城市的硬核防护罩——连陨石的直接撞击都能毫发无损地硬扛下来。有这道罩子在,外界暂时固若金汤。

蜘蛛星的核心系统突然诡异地大停电,整个宫殿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哟,蜘蛛星的王位继承人连个供电系统都守不住,要不要哥教教你怎么当差?”
一个带着明显嘲讽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纵穿着一身黑色长袖上衣,靠在墙边,看惑的眼神里写满了讥讽与不屑。大停电一发生,他立刻就抓住了把柄,准备看惑的笑话。
而在不远处的廊柱旁,抑则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冷眼看着这俩兄弟,显然对纵的挑衅和惑的欠扁都极其反感,压根懒得参与他们之间的任何争执,直接转身离开。
面对亲哥的冷嘲热讽,惑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乐子人模样,溜达着凑到了雷娜空身边,嬉皮笑脸地叫了一声:
“小空~你看,外面黑灯瞎火的,我哥又在这儿发疯。既然我是继承人,这澄清的苦差事看来是非我莫属了。”
我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没怎么学过习、关键时刻却破天荒自然熟的家伙,嘴角抽搐了一下。
半小时后,极其荒诞的一幕在临时搭建的外交发布会后台上演了。
作为星族代表的空诺尔与影空已经提前准备就绪。她们身着极其庄严的天使长袍,纯白的长袍垂至脚踝,边缘镶嵌着流光溢彩的金边,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与肃穆。
而反观蜘蛛星这边—— 我怀里装模作样地抱着用作记录的笔记本,手里握着一支水笔,假装自己只是个随时准备记录要点的随行人员,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最让人头疼的当属惑。在宫殿侍从们的死缠烂打下,他终于勉强换上了蜘蛛星王位继承人的白色皇家礼服。那套裁剪精致的纯白礼服本该衬得他英挺高贵,然而惑却极其嫌弃地扯松了领口,第二颗扣子还扣错了位置,整个人依然散发着一种“正事混着乐子干”的散漫气息。
“你就不能把领口整好吗?”空诺尔扶了扶额头,看着眼前这个不着调的继承人,额角青筋跳动。
“哎呀K天使,严肃是留在心里的,不是扣在领口上的。”惑笑嘻嘻地摆摆手,随手掸了掸白衣上的灰尘,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精光,“准备好了吗?全宇宙可都等着看咱们表演呢。”
下一秒,前台的闪光灯如暴风雪般狂闪起来,全宇宙直播的刺眼灯光轰然打在了他们身上——外交澄清发布会,正式拉开帷幕!
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与记者瞬间骚动起来,长枪短炮全对准了中央。
惑倒是一点也不怯场,优雅地整了整那件领口微松的白色礼服,神色从容地跨步走到了最前方的发言台。他撑着台面,指尖在麦克风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两声极其突兀的“咔咔”声,眼神散漫地扫过全场。
“咳……大家晚上好。或者说,对于刚刚经历了大停电、在黑暗里摸黑找手电筒的蜘蛛星公民们来说,晚上并不怎么好。”
此话一出,台下记者们的闪光灯刷地闪得更猛了。身后的空诺尔眼皮狂跳,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长袍的衣袖。
惑却跟没看见似的,嘴唇一勾,继续用他那独有的乐子人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骂谁,头条文章都编好了吧?什么‘星族蓄意破坏盟友关系’、什么‘星际战争即将来临’……讲道理,这逻辑漏洞大得就像我家后花园的破网——星族要是真有这技术和闲心黑我们,至于连自家管事的去哪儿了都不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坐在前排的我心头猛地一跳,怀里的笔记本掐得微微变形。把夏诺尔大人被暗算说成“不知道管事的去哪儿了”,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

“星族大人啊,请不要怪罪小女啊...” 就在我暗暗祈祷星族别在意那家伙的不敬时,惑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所以,纯粹是第三方在挑拨两族关系。我们蜘蛛星与星族的联盟可没那么脆弱——比如今天站在我身侧的这两位星族权威天使,以及——”

惑拉长了音调,笑得极其欠揍地朝我招了招手:
“——以及我身边的雷娜空。她今天特意推掉一切事务,全程陪我站在这个台上,就是两族信任不可动摇的最好证明。对吧,小空?”

“唰——!”

全场过半的镜头瞬间掉转方向,死死死撕开一道道刺眼的白光,铺天盖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全宇宙直播的镜头下,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社交死亡的窒息感瞬间蔓延全身。

表面上,本少女凭着极强的外交素养,脸上的笑容冻结了一秒后迅速调整,挂上了极度标准、极度温柔的微笑。我怀抱笔记本,优雅地微笑着往前迈了一小步,顺势凑近麦克风——
然后在讲台下方、全宇宙镜头都扫不到的绝对死角里,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一脚踩在了惑那双灰色的运动鞋上!

“……正如惑所说,”我微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水,讲台下的脚却狠狠碾了碾,“星族与蜘蛛星的信任经得起任何挑拨。”
台上的惑嘴角狠抽了一下,那张欠揍的笑脸险些当场破功。
他一边咬紧牙关挤出营业微笑,一边在脑海里疯狂飞升问号——等等,踩我干嘛?!我刚才那番发言逻辑清晰、有理有据,不仅帮星族洗脱了嫌疑,还大方展现了咱们俩的默契,这难道不是天衣无缝的完美救场吗?!难道小空是因为当着全网的面被我叫‘小空’,害羞得不知所措了?
嗯,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惑甚至还自以为贴心地转过头,趁着记者拍照的空档,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不用谢~”

我看懂了他的口型,额角瞬间蹦出一根青筋,仍保持核善的微笑,讲台下的脚却再次加大了三成力度。

“嘶——” 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直挺挺地站不稳。

还没等惑从这剧痛中缓过神来,心灵沟通已经轰然炸开:

【‘不用谢’你个大头鬼啊!!‘不知道管事的去哪儿了’?——星族大人失踪这么严重的事,你居然当众拿来当段子调侃?!你是嫌外人看不出星族现在缺了主心骨,还是嫌我们的麻烦还不够多?!】

【你脑子是不是在刚才大停电的时候一起断路了?!知不知道这满堂长枪短炮后面挂着全网实时直播?!你图你自己嘴爽当乐子人,把这种绝密软肋当讲台相声甩出去,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处理的烂摊子还不够多、嫌我们命太长啊?!】

【还有!谁让你擅自拉我下水的?!谁是‘小空’?!谁‘特意推掉一切事务’陪你站台了?!你强行把我绑在你的战车上搞道德绑架,你信不信等发布会一结束,我直接把你那八只角当麻花拧?!把你这颗大脑袋按进水泥地砖里抠都抠不出来!!】

这一通毫无停顿、毁天灭地般的连珠炮输出,炸得惑浑身剧烈一抖,那张原本得意洋洋的笑脸瞬间僵成了石膏。
而更让他后脊背发凉的,是身后传来的死寂。

空诺尔长袍下的拳头早已咔咔握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她表面上依然端庄肃穆,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凝结的怒意,几乎要把整个讲台当场掀翻。一旁的影空更是挂着满脸“核善”到了极点的微笑,平时最爱开玩笑的她,此刻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黑气,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会呼吸的冰块。

被三道近乎实体的恐怖杀气死死锁定,惑后颈皮瞬间炸起一片冷汗,只觉得自己脚尖被踩的剧痛在生命危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好不容易熬到了发布会流程走完,随着全网直播的信号切断,大厅内的聚光灯骤然熄灭,安保人员迅速挡开了涌上来的记者。
几乎是在走下讲台、步入白色空间的同一秒——

轰!

三道危险至极的气场轰然爆发,瞬间将后台休息室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我双手抱胸冷笑连连,咔哒咔哒地活动着手腕关节,眼神能够杀死人;空诺尔缓缓走上前,握紧的拳头发出危险的骨骼摩擦声,语气冷静得令人发毛:“把星族主控人的失踪当众称为‘不知去向’,顺便强行将星族的事务与蜘蛛星绑定……惑少爷,你的‘救场艺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而影空则维持着那张极度“核善”的微笑,微微弯下腰凑近他,微笑着雪上加霜:

“你小子挺勇啊。放心,等一切都结束了——你方才的这番高论演讲,我会一字不漏、原封不动地向夏诺尔大人如实禀告的。”

惑听完全身一剧震,吓得甚至不敢再去直视前方任何人的眼睛,冷汗唰地一下流满了一脸。

“星族之女大人?我看你们的气氛不太对……发生什么事了?”
梦穿悄然从远处走来。作为雷娜空的使者兼绝对拥护者,她本是出于好奇过来询问,可一进门,就敏锐地捕捉到了房间里三位上司那毁天灭地般的气压。

我冷笑了一声,极其自然地将刚才新闻发布会上的全网直播录音打包,直接以精神链接的形式传给了梦穿。

仅过了半秒钟。
梦穿原本清澈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那张冰冷的脸上覆盖了一层万年不化的霜雪。

“……‘不知道管事的去哪儿了’?”梦穿缓缓转过头,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的惑。
“呵,呵呵...很好,你完了”

对于视星族大人为至高信仰的梦穿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梦、梦穿!你听我解释!那是外交辞令!是艺术加工!”惑被这压倒性的杀气吓得连连后退,背部直接贴到了墙壁上。
雷娜空优雅地转了转手腕,对梦穿使了个眼神,声音冷得像冰:
“梦穿,把他拖到你的纯黑空间里去。……好好让他记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遵命,星族之女大人。”

还没等惑叫出声来,无数道带着强烈破空声的暗影丝线便如天罗地网般瞬间飞出,眨眼间就把惑捆成了一个极其结实的大粽子,甚至贴心地将他那想要狡辩的话语强行静音。
“小空!我错了!!”惑疯狂挣扎,发出绝望的呜咽。
梦穿像拖拽一袋沙包一样,毫无怜悯地抓着绳套,开启并进入空间。
空诺尔和影空极其配合地侧了侧身,甚至在梦穿离开的那一刻,影空还微笑着对门内挥了挥手。

…...
几分钟后,梦穿让空间内部露出些许。

她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重新恢复了恭敬的姿态回到雷娜空身后。而纯黑的背景角落里,惑正全身被绑得像个巨大的陀螺一样挂在天上。
刚才那场“不许走音”的魔鬼惩罚显然极其惨烈——他那几只曾被硬生生折断的角,此刻才刚开始缓慢地再生。经过这一折腾,他整个人眼神呆滞地耷拉着脑袋,彻底失去了往日作为乐子人的嚣张气焰。

“行了,别挂在上面装可怜了,过来吧。”雷娜空按了按太阳穴,语气里夹杂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听到雷娜空的许可,梦穿指尖轻轻一动,暗影丝线便如潮水般退去。
惑顺势滑落下来,一边揉着酸痛的胳膊,一边倒吸着凉气、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背部那几只正在缓慢再生的角,小声嘟囔着:“太狠了……梦穿你真的是太狠了……”

此空间除了坚不可摧,而且完全隔音,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纷扰彻底隔绝在外。

此刻惑委屈的坐在地上画圈圈,再也没了刚才发言台上的猖狂。一旁靠在墙边的纵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眼神像是在看日常嚣张的死对头终于被教训了一顿;而抑则目不斜视地路过,满脸都写着“这人我不认识”的冷漠。

角落里,惑无血缘关系的胞妹——年纪尚小且平日里胆小怯弱的零,正缩在宫殿巨大的石柱后,偷偷看着自家哥哥那副背脊僵硬、失魂落魄的狼狈模样,想笑又不敢笑。

就在这时,传送门再次闪烁开启,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步入其中。
是凌澈。

10月16日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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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实幻之间实幻之间
    OP
    临时禁言 10月16日 10:22
    1

    字数满了也是。

    因为很小就在实验所里长大,那些恶劣的科研人员甚至还故意让他一直保持着男性形态。那段久远的阴暗过往,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极高的警惕与戒备。虽然如今已经离开了实验所,对外界的认知也在渐渐增多,但他眼神里那份习惯性的防御依然清晰可见。新闻发布会这种外界的闹剧,他自然是一点也没听说过。

    惑刚一抬头注意到凌澈,手上的动作瞬间一顿。

    他死死盯着凌澈那张过分帅气的脸,牙根莫名有些发痒,那双只有右眼带有“蜘”字的双眼极其不爽地眯了起来。一想到很久以前在实验所里,雷娜空为了帮刚解除抑制器、虚弱不堪的凌澈注射药剂,还特意对他释放了信息素安抚……惑心里那股酸溜溜的陈年大醋坛子就瞬间被打翻了,看凌澈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雷娜空察觉到了空间里的微妙气氛,但并没有理会惑那快要溢出来的酸气,而是径直上前一步,率先打破了沉默,对凌澈打了个招呼:
    “你来了,凌澈。还习惯吗?替我向澈问好”

    凌澈微微抬眼,眼神在雷娜空身上停留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虽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习惯性的冷淡,但相较于对其他人那种高冷的防备,已经明显温和了不少:
    “还好。已经在慢慢适应了。”凌快速地切换了性别,稍微寒暄了几句后再切换回来。

    见凌澈状态稳定,雷娜空微微颔首微笑,转过身看向这片白色空间— —大家目前最安全的避风港。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一部分。”雷娜空环视了一圈空间内的众人,眼神逐渐变得沉稳而坚决,“现在的危机才刚刚开始。只有把剩下的几位同伴全部找齐,我们才有足够的筹码应对接下来的局面。大家缺一不可。”

    Huo
    Sunday, July 12, 2:13

    我揉了揉酸痛不堪的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平刚才被折腾得满是褶皱的衣角。

    真是不懂这群人怎么一个个都跟木头似的。我先是瞧了瞧旁边闭目养神的凌澈,那家伙站得笔直,整个人冰得像块刚从雪堆里刨出来的石头;我又扭过头,看了看站在远处正和神秘组织七人低声交谈的空诺尔与影空——得,也是两尊脸色欠佳的佛。

    “嘁,一个两个都装得这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天要塌了呢……”
    我小声咕噜着,猫着腰偷偷凑到了傻胞妹零的身边。这丫头正把自己缩在厚重的巨大石柱后面,企图把自己藏成一个透明人。我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小脑袋:“喂,零,别装傻。你刚才在后面偷笑你哥我了对不对?昂?”
    零被他吓得猛地缩了缩脖子,两只小手紧紧拧着自己的衣角,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没……没有,惑哥哥……那个,其实……其实你背上的角……长出来挺快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脑门上的青筋瞬间蹦了起来——这丫头哪是在安抚,分明是在我伤口上撒盐!
    还没等我开骂,一旁靠墙双手抱胸站着的纵听到了这话,接着极其不给面子地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嘲笑:“噗哈哈——”

    “纵!你皮痒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直接给你一拳?!”我瞬间炸毛,卷起袖子就准备跟这家伙大战五百回合。

    “安静点,惑。”

    靠在另一边墙上的抑连眼皮都没舍得抬一下,只是不咸不淡地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毫无波澜的敷衍语气说道:“算我求你了,消停会吧。别到时候又把星族之女惹火了,逼得大家不得不目睹梦穿把你挂天花板上第二次。看着都嫌眼晕。”

    “你——”
    我气得牙根发痒,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可一想到梦穿刚才那毫无温度、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还有那股冰凉窒息的暗影丝线,背后泛起一阵凉意,原本硬气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只能憋屈又老实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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